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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3/2009 情绪化II好久没有更新了。这两周在大量做实验,有一种sharpened-up的感觉。 数据还没处理出来,希望结果不要太坏吧。 大量的实验让人refocus,结束了大半年以来的纠结和情绪化,倒是感觉不错。 下周要做系里的报告,迄今为止就试讲了三次,而且都是在group meeting上硬着头皮讲的。 貌似还算不错,周末再修饰一下就好。 最近在读《The 7 habits of highly effective people》,感觉是本不错的书。 有时间试试翻译一些看,虽然网上应该有中文版。 10/26/2009 此间的老年一、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窗户上爬满了藤蔓,从这个秋天起。 透过它们,是一片长满草的斜坡,郁郁葱葱的;和校园其他地方的明黄绛红大有不同。 如果只看着它们,会让人忘记已经深秋。 不过我倒是经常忘记,在这个地方已经呆了3年多了。 不知道明年今日会在何处? 二、 我有时候也意识到自己的固执和狭隘。 就像现在做的这个project,自觉找到了一个满意的model,就怎么看怎么好。 再见到别人的model,就会不自觉去找它的弱点,然后就此停步,不肯再进一步思考下去,或者做一个简单的验证试验。 推论1,越来越固执狭隘是人变老的表现=_=b 或许不是狭隘,而是懒散,懒得发现问题给自己添麻烦。 而懒散则有可能因为在对科学逐渐丧失好奇心。 丧失好奇心,人就开始老了——就像小猫满地跑,老猫天天躺在太阳底下睡懒觉。 推论2,越来越懒散是人变老的表现=_=b 总之这个问题很麻烦,我得好好琢磨琢磨。 how to keep a sharp mind? 10/18/2009 情绪化网上碰到一老朋友,感叹了一下懒散和情绪化。 伊说其实她知道自己的事情因为如何安排,只是情绪化所以迟迟不去实行。 这点我是非常理解的,因为也是自己的弊病。小学开始,就有到周日晚才去补写一周日记的经历;到现在,则是第二天要做presentation了,前一天的晚上才去手忙脚乱地来了情绪去准备ppt。无他,就是觉得写报告做杂事没有做实验好玩,所以不好玩的事情都要拖到deadline才去处理,虽然处理起来觉得也没那么难。 陈彤在blog上写了一个故事,有一段话说的有趣,“妓女不靠兴趣接客,编剧不靠灵感写作。靠兴趣接客不职业,靠灵感写剧也一样。” 套用一下,靠情绪做事一样的不职业。 说到这个,不得不感慨我们lab里面的冷笑话女王,真的很职业。 可是这个敬业的态度,真的不是那么容易学的来的。 那个老朋友后来又说,如果不情绪化,不知道能节省多少时间。 我:哎,哈哈,就不要痴人说梦了。。。
10/12/2009 三十在家呆了一天,也没出门。 如果不是因为有些事情烦恼,大约应该是一个很不错的日子。 Because I do feel that I am getting better, rather than getting older. 不过这种烦恼所指向的,是人生旅途中不可绕过、值得珍视的一步。 既然期望有所得,自然要付出代价。 It is fair enough. 所以纠结归纠结,还是要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啊。
从前有个小朋友,有一天,他变了个大叔!—— from 《麦兜·菠萝油王子》 9/16/2009 转载一文,关于胆熊的【冰点特稿】:熊的解放:人的救赎之路中国青年报记者 从玉华 中青在线-中国青年报 2009-09-16 [打印] [关闭]
100多双捐赠的"熊掌"手套
安德鲁第一次踏上草地
2008年4月为熊举行的一场葬礼
一头叫“成都真相”的熊
获救的熊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第90块石头,与别的石头没什么不同。 这块石头上写着:“SYNTEGRA,?—08/26/09。”这是一个拗口的拉丁文名字,它死于2009年8月26日。“?”意味着无人确切知道它什么时候出生,出生在哪里。 这块石头很干净,三两只蚂蚁在上面爬来爬去。而更多的石头则长满青苔,有的半陷在泥土里,上面的字迹模糊可辨。每块石头的背后都有小木片做成的十字架,它们插在长满青草的不足膝盖高的土堆上。 这些土堆掩藏在一大片竹林里,地上开着紫色的小花,小手模样的藤萝四处攀爬,郫河支流从旁缓缓流过。 显然,没有比这儿更适合的墓地了。这里埋葬的不是人,而是90头熊。 “你离开了这个世界,不是一个编号,不是一个字母,也不是一个无名的熊” 墓地不算大,只有半个篮球场大小,轻轻踱上20步,就能从这头走到那头。在距离成都市区26公里外的龙桥黑熊救护中心,墓地只占据了一角。 每一头埋葬在这里的熊,人们都为它们取了名字,哪怕是在它们入土前的最后一刻。 有一头熊刚被救护中心的工作人员救出来,还没来得及踏上草地,就死掉了,在入土时,它被取名“森林”,人们希望这个名字能够将它带到天国的森林里,弥补它从未生活在森林里的遗憾。 它的石头上写着:“Forest,?—03/11/02。” 有一头名叫“水”的熊,下午4时到达救护中心,晚上8时就死去了。它浑身浮肿,像个大水袋,一个针尖扎下去就会冒水,护士从它晃晃荡荡的大肚子里抽出10多公斤水。尽管在这儿只活了4个小时,它还是得到了此生可能唯一的名字:“水。” 它的石头上写着:“Water,?—02/06/09。” 还有一头名叫“草莓”的熊,在它很短的生命里,草莓是它最后的晚餐。还有“KIKI”、“强生”…… 90块石头的背后,有着90个相似的故事。 这些故事,都与它们身上那个被称作“胆”的器官有关。“活熊取胆”制药,从上个世纪80年代就开始了。在各地的养熊场里,它们活着的全部意义就是被用于收集胆汁。它们身上都有一个长年不能愈合的洞,有的插着生了锈的金属管或玻璃管,从中流淌出清亮的胆汁。 从出生的时候开始,它们就大多被禁锢在长1.5米、高0.5米的铁笼子里,一天天长大——直到铁条让它们不能再长。它们不得不把脸紧贴在窄小的方形食槽口上进食,铁栏杆把它们的口鼻磨得到处是伤疤。可即便这样,它们也终日吃不饱,因为养熊场相信,饥饿、口渴能分泌更多的胆汁。 在这样的小笼子里,它们只能终日俯卧或者侧卧,转身、打滚、挠挠痒痒,对它们来说都是遥不可及的事。有些养熊场的铁笼,笼顶铁栅栏是活动的。在取胆汁时,工人将铁栅栏往下压,直到它们完全无法动弹。有些工人图方便,从来就不升起这面铁栅栏。 每当养熊场的工人靠近,在笼前伸出铁钩,勾住它们的脖颈,它们就凄厉地哀嚎起来。当墨绿色的胆汁被一股股抽取出来时,它们痛苦得大张着嘴,剧烈地喘息,双眼凸暴,四肢颤抖……在它们的一生中,这样的酷刑,也许一天要有2~4次,最少30毫升,最多200毫升。抽完胆汁后,它们往往蜷缩在笼中浑身颤栗,亮晶晶的小眼睛上挂着泪。 像它们这样的“胆熊”,有些因为无法忍受抽胆的痛苦,疯狂地抓咬笼子,直到满口溃烂,有的还会精神错乱,甚至出现自杀行为,把自己的肝肠内脏拉扯出来,狂嚎着挥舞着。遇到这种时候,养熊场就会“冷静又紧急”地砍下它们的脚掌,剥下它们的皮毛。 为了防止它们因疼痛或者不适而抓挠导管,养熊场还用上了一种叫“铁马甲”的刑具。2003年,当一只棕熊和一只杂交熊被从天津一家养熊场解救出来,运到救护中心时,工作人员见到了传说中的铁马甲:坚硬的铁片绕身一匝,它们的肋骨被牢牢固定,一根长柄直抵喉头,它们终日不能低头。这样的马甲,这两只熊穿了整整9年。 有些熊是这样来到救护中心的:2008年3月31日晚上,救护中心迎来了获救的28头熊,当人们从卡车里抬出每一头熊时,所有人惊呆了。腐烂的味道扑鼻而来,有的熊整个背部烂掉,有的熊腹部抽胆口流淌着说不清颜色的体液。 最后一头熊被搬出时,它已经死了,身体还留有温热,它血肉模糊的脚掌伸在铁栏杆外,划在空中,像在做最后的求救。后来人们给它取名“安宁”,把它葬在墓地第三排的中间,希望它在另一个世界能永享安宁。 救护中心的工作人员朱柯,后来把这天称作救护中心成立近10年来最黑暗的一天。他至今对那天获救的一头熊记忆犹新:它很瘦小,事后证明只有65公斤,它毛发脱落,双掌开裂,双眼深陷,“显然,这是长期缺乏营养以及常年铁笼囚禁的表现”。它的肩部有一个“像口井”一样穿透骨头的伤口,腹部还凸起一个巨大的肿瘤。 当朱柯按下快门,闪光灯亮起的瞬间,这头熊惊恐地把头避开,镜头里只留下一只亮晶晶、仇恨的眼睛。他再也不忍心按下第二次快门。 “给它留些尊严吧。”这个帅气的小伙子眼睛湿湿的。 他给这头熊取名“成都真相”。他想用这个名字告诉人们“这就是胆熊的真实生活,这就是这个行业的真相”。 第二天,“成都真相”死了。接着,Kiki死了,它留给人们的最后一幕是:拼命地伸出自己的舌头,舔食美味的果昔,接着又因为痛苦而不停地抓挠自己的嘴,它嘴里出现黑洞洞的严重溃疡。 短短一周,这28头获救的熊,共有11头熊死去。它们一生唯一的一次出笼,也是它们的最后一次。它们死在了通往自由的门槛上。如今,11座土堆绵延在一块儿,每块石头写着它们的名字。 在这最黑暗一周中的某一天,救护中心的兽医海瑞体检了5头熊,用粉红色的药水对无法救助的4头实施了安乐死,最后一头活了下来,她把这头标号为“117”的熊,称作“希望”。 每一头熊被实施安乐死时,大家都会围着它,有人用自己的手与它的手掌十字相扣,有人抚摸它的头、耳朵、眼睛……有人会默念“对不起,我们没有办法救活你们”。海瑞则亲亲熊的鼻尖——她以自己的方式向它们告别。 以往,工作人员都用手推车,把死去的熊送进墓场,但这一次,因为死去的熊多,他们不得不动用了卡车。 葬礼上,人们围着墓地,向死去的熊身上轻轻扔去三把泥土,有人念着悼词: 你离开了这个世界,不是一个编号,不是一个字母,也不是一个无名的熊 因为我们会永远记得你的名字 你的名字是XX…… 再见,亲爱的XX “你的离去不会让我们软弱,我们因你而更坚强” 并不是所有的事都那么悲伤,即使在一周内参加了11头熊的葬礼。 人们只要走出墓地,就能看到了完全不同的场景:存活下来的熊在游泳池刨水、荡秋千、爬树,有的甚至为了争夺吊床这样的午睡好去处而打闹不停。 一头熊,看到有人靠近,很聪明地用手掌遮掩住腰果藏起来,生怕被抢走。一头叫“嘉仕伯”的熊故意装出漫不经心的模样,走到正在水池边睡觉的另一头熊身边,对着它的屁股猛咬一口,然后快速逃跑。还有一头上过杂志的“封面女郎”熊,正沉浸在莫扎特的《黑管、双簧管和低音管协奏曲》里,大家笑称它“要是再有一杯冰柠檬水和一顶太阳帽就堪称完美了”。 还有,穿了9年“铁马甲”、刚来时脾气暴躁得像“凯撒”而因此得名的棕熊,正在挖洞,每挖一会儿,它就到水池边洗澡:先洗左前肢,再洗右前肢,接着把水浇到身上洗前胸,最后洗脸。 “那模样极像人。”救助中心的王帆感叹着。这头熊当年穿着铁马甲被抬出时曾引来无数人围观,如今它长到了271公斤!“别忘了,凯撒可是一位女士呢。” 凯撒所在养熊场的主人朴先生,在它被带走4年后,专程从天津赶来,看到它自在的生活,这个穿着格子衬衫、外套西服的老人当场哭了,告别时,他承诺回去后要说服他的侄子关闭养熊场。 “这些健康的熊给了我们希望和力量,也让我们明白自己在这里是为了什么。”救护中心(亚洲动物基金会)的创始人谢罗便臣轻轻地说。 在她成立这个救护中心9年的时间里,260头熊获救,目前存活170头。有一头熊让她终身难忘,那就是耳朵上挂着“001”标签、第一只获救的安德鲁。 安德鲁给人的第一印象就很深刻。2000年底,第一批熊从一家养熊场解救到中心,每一头熊被抬下卡车时,都狂躁地摇头、挣扎、咆哮。抬出安德鲁时,它正用仅存的那只前爪,玩头顶上方的铁条处落下的一节绳子,它的左前掌断了,肚子上的伤口正流淌混着胆汁的血水,看人的眼神像“狗的眼神一样温柔”。 这个2.2米高的“大家伙”在养熊场狭小的笼子里被禁锢了15年。医生从它的腹部取出7公分长的铁导管,切除它的胆囊后,它活了下来。 如今,饲养主管王善海一眯眼,就能想起这个爱吃蜂蜜的大家伙第一次走出铁笼、第一次踏上水泥地、第一次获得自由的场景。 为了鼓励它“走出笼子”,住进自己“房间”,饲养员做了精心布置:吊床上有苹果、葡萄,轮胎圈里装着南瓜、白菜,地上洒满了浓浓的牛奶,墙上插着涂有蜂蜜、果酱的树枝。 它先是探出头,然后不断仰头,不断向上举前肢,后来饲养员才明白,安德鲁是在试探身上、头上怎么没有铁条压迫了。这也是后来所有的熊在刚出铁笼时的一种共同反应。 迈出第一步时,安德鲁犹豫了很久,可右前爪刚触到水泥地,瞬间像触电一样弹回,然后惊恐地缩回笼子里,不停地摇头,直到20分钟后再进行第二次尝试。数小时后,它终于像一个醉汉一样第一次完成它的行走。 安德鲁还算顺利的,有的熊一整天要反复无数次,最长的一次,有一头熊足足花了24小时,才跌跌撞撞地走出笼子。很多熊,第一次踏上水泥地,走一步摔一步,只好顺着墙,贴着走。 “就像一个病人,卧床很久了,第一次下床,又惊恐又新奇。”王善海背靠着一面墙说。墙上贴着上百张熊的照片。 从房间走到草地,真正开始自由的奔跑,又是它们艰难的一关。工作人员都很心酸:这些黑熊本该最熟悉的草地,却成了让它们害怕、退缩的陌生之地。一位记者想抓拍一头熊第一次踏上草地的镜头,整整守了两天,都没拍到。 不过,在战胜恐惧之后,踏上草地的安德鲁很快就成了自由之王,他常常跟另一头缺了后腿的熊滚作一团,六条腿在空中乱蹬,构成了动人滑稽的一幕。 “傻大个”安德鲁成了黑熊的“领袖”,群殴事件发生时,它大吼一声,就能驱散大家,它总是照顾着小一些的熊,为它们伸张“正义”。 有人好奇为什么安德鲁只有三条腿,走路缓慢,行为做派也并不威风凛凛,却能成为“头领”,那位曾当过卡车司机、文化程度并不高的饲养主管回答得像一个“哲人”:“只有熊自己知道,它们的感情很微妙,那是人类不知的熊的世界。” 幸福地生活了5年多后,突然有一天,安德鲁变得嗜睡,食欲不佳。医生检查发现,安德鲁的腹部已经挂满了大大小小300多个肿瘤,正是长年抽取胆汁让它患上了如此严重的肝癌。 2006年9月6日,安德鲁死了。医生解剖它,把7公斤重的肿瘤扯出来,从镜头里看起来,就像一张画满了鹌鹑蛋、鸡蛋、垒球、乒乓球的艺术“画布”。这副画面,在电视上停留了10秒钟之久,很多观众哭了。 葬礼上,五六十人来送它。大家带来了它爱吃的芭蕉叶、爱玩的竹筒、小球。而跟它朝夕相处了近6年、“看一眼屁股,就能把安德鲁从几十头熊中区分出来”的王善海,则给他的“老朋友”带了一份最后的礼物:两个裹着蜂蜜的枣,因为他第一次训练它时,用的就是枣。 安德鲁的葬址居于这片草地的最高处,居高临下,守着这片黑熊墓地。“在天堂,它也可以照顾这些黑熊。”有人轻轻地说。 安德鲁的石头是这片墓地最大、最显眼的,也唯有这块石头刻着墓志铭,那是从世界各地发来的上千封唁电中选出的一句:“你的离去不会让我们软弱,我们因你而更坚强。” 曾雕塑过无数个毛泽东像的著名雕塑家赵志荣被安德鲁深深打动,他按照安德鲁的实际高度放大了一些,完成了一座雕像。如今,这个个子更高的安德鲁就安放在救助中心的一角。 每天,被嘲笑“长得越来越像安德鲁”的王善海上班经过雕像时,会停下来,抬起右手,向它敬礼。他偶尔会去摸摸它的断臂。 这个看起来“粗线条”的男人说:“我从不跟人说敬礼这事,人会笑我神经病,可自己的事只有自己知道,不用去解释什么。” 第91块石头,也许是为弗兰西准备的 墓地常常有外人光顾,人们轻抚石头上的问号,拼读它们的名字,留下一把菜地里采来的油菜花,三两朵路边摘的野花,一张小熊卡片,或者一张祝福的小纸条,一颗糖,一个苹果…… 9月11日,天下着朦朦细雨,墓地中间一排的第七块石头,显得有些特别。它距离一株美人蕉很近。这块石头的上方,一块小鹅卵石压着一封信。这是一个卢森堡人寄往天国的信。 石头上的名字告诉人们,这头安息的熊叫“Happy”(快乐)。像这里许多的熊一样,这头熊被救助后在全球寻找资助人,这位卢森堡人最终愿意为它出资,并为它取了这个名字。 信封中间写着三大段看不懂的外国文字。这个自制的信封上,右上角画有一张邮票,邮票中间端坐着一只手绘的熊,邮票的右上角还写有“5P”,类似中国邮票的“8分”。这个卢森堡人把邮票上的“锯齿都画得一丝不苟”。 信封是乳白色的,里面装着没有开封的信,工作人员说:只有Happy有权读到它。 这个墓地如今越来越显得有些拥挤了,如果有更多的熊进来,将不得不砍掉一些竹子。可谁的名字会刻在第91块石头上? 在创建人谢罗便臣眼里,也许那是为弗兰西准备的。 弗兰西已经很老了,它已经至少32岁,那相当于人的90岁。现在,它连爬上脚踝高的床都气喘吁吁了。它的消化功能越来越差,终日不停地打嗝放屁。它的毛发大量脱落,成了老态龙钟的“秃头奶奶”。有人担心它“过不了今年冬天”。 这位老奶奶度过了她极不平凡的童年、少女、青年、甚至中年时期:22年的时间里,它被囚禁在仅0.9米长、0.45米高、0.5米宽的铁笼子里。这头“侏儒熊”长得还不如一头一岁的小熊大,看起来“更像一头小猪”。为了防止它抓到、咬到人,养熊场把它四个爪子的每一个指尖都剁掉,它的牙齿被齐根锯断。它的心肺常年受铁笼压迫,发育不全,给它投喂的食物必须拿水泡过。即便如此,这个无爪无牙的“老奶奶”嗑瓜子、吐葡萄皮的功夫,在救护中心堪称一绝。 它的邻居鲁伯特并不嫌弃这个“老太婆”,甚至还慷慨地给这个迟暮老人一生中唯一的一次爱情。 帅气的鲁伯特是一头“痴呆熊”,由于长期被抽取胆汁,细菌感染了它的大脑,出现了智力障碍。在康复区内,黑熊一般都会慢慢熟悉周围的电网,当不经意间触碰到电网被电麻过后,就记住那是不能碰的。然而,鲁伯特没有“害怕记忆”,一次次触网。它常常迷路,出门、回家都是顺着墙根走。它还常常整日整日地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饲养员王立说。 工作人员曾为它拍过一张照,那是2008年1月的一天,成都下起了好几年来的第一场雪,大多数熊都在雪地里嗅雪花,拍雪花,打打闹闹,只有鲁伯特静静地坐在花园里,眼睛空洞洞地望着远方,似乎丝毫没有意识到下雪了,看上去,它就像一尊白色的雕塑。 这对恋人常常在花园里一起度过温暖、晴朗的夜晚,在满天繁星的夜空下相拥而睡。“白痴男友”常常显示出爱人的宽厚,冬天,弗兰西太太总是等鲁伯特先生睡热了铺有稻草的床,再把它赶走,然后自己躺进热乎乎的窝里。 “他们就像一对老夫妻,太太很霸道,先生很受气,他们常常争吵,却深爱着对方。”谢罗便臣说起这些时,眼望窗外,满是柔情。 让它们活得更像一头熊 谢罗便臣的肩上刻有“月熊”两个汉字文身。去绘制文身前,有人警告她,一定不要把容易后悔的名字刻在自己身上。她笑着说,自己也许可以把前夫的名字刻在身上,但“月熊”才是真正适合的,“汉字很美,尤其是熊这个字,那四个点就像熊爪印。” 这个英国女人1993年第一次走进中国的一个养熊场,才发现了惊人的一幕。 当时她加入了一个旅游团,当养熊场主自豪地向他们展示熊胆制品时,她悄悄溜了出去。她发现有几级楼梯通向一间地下室。黑暗中,她所看到的一切,就像是恐怖电影:狭小铁笼中关着像囚犯一样的活生生的熊,当这些可怜的熊转过身来,露出了腹部感染裂开的伤口,她看见上面插着锈迹斑斑的金属导管。她后来才得知,这些熊已在铁笼中生活了13年。 突然,她感到肩上被轻轻地拍了一下,她转过身,发现一头母熊正从笼中努力伸出爪子。她毫不犹豫地握住了它的爪子,而此时,熊原本可以很轻易地撕烂人的手臂,但它“只是有节奏地捏了捏我的手指”,谢罗便臣顿时觉得,这是它发出的求救信号。她发誓要救出它们。 1998年,她为此创办了亚洲动物基金会。1999年,四川省林业厅、中国野生动物保护协会和亚洲动物基金会进入养熊场考察。很快,三方就展开合作,正式开始实施“亚洲黑熊拯救计划”,并率先拯救四川省内条件最恶劣的养熊场中的500头胆熊。2000年,亚洲动物基金会成立了四川龙桥黑熊救护中心。 在那里,所有工作人员的目标就是让这些被救出来的胆熊,能像真正的熊一样活下去。 能够在救护中心存活下来的熊,被人们看做像是“中了百万大奖”。它们生活在10多个半个足球场那样大的花园里。它们的食物不再是放在食槽里,而是藏在四处。木桩上挖了很多洞,塞各种食物,秋千上涂着蜂蜜,黑熊可以一边舔食一边玩耍。大球四面有洞,水果、瓜子会随着黑熊的拨弄玩耍而掉出来。梨藏在一堆石头里,桔子埋在地下…… 花园里的山坡总是把坡面朝向游人,而坡的后面是隐蔽的竹林,当熊不愿见游人时,它可以躲在山坡的那一面,因为“熊也有自己的隐私”。 为了让黑熊更好地感受生活的滋味,工作人员甚至买来胡椒粉、臭豆腐、肉桂粉和甜面酱让它们品尝。 加入黑熊保护的人越来越多。在香港,地铁和公交公司免费在100多个广告牌上,替被囚禁的黑熊向人们发出求救的声音,广告语是:“你可以自由来去,它却不行。” 冬天,黑熊被麻醉做体检时,总是“手脚冰冷”,救护中心就向社会征集手套。不到一个月,救护中心收到了100多双手套。一个女人用已故丈夫的毛衣,织了手套寄来,她说,自己的丈夫非常爱动物,他一定很高兴她这样做。几个小学生寄来中间掉线、到处是窟窿的手套,手套上还绣着“左前掌”、“右前掌”…… 有很多名人参与其中。世界知名动物学家珍古道尔博士来访问救护中心,低头亲吻一头体检中黑熊的鼻子,并手蘸清水在熊的头上点了点,像做“洗礼”仪式,肃穆地给它取名“曼德拉”。她说,南非的曼德拉也生活在监狱里很多年,出狱后,他宽恕了敌人,这些熊,像极了“一颗心用来流血,一颗心用来宽容”的和平斗士曼德拉。 亚洲动物基金会拯救黑熊爱心大使莫文蔚承诺要负担这些熊一生的蜂蜜,她还在一次演唱会上,身穿一袭由头发制作的盛装上台,表情严肃地说,这是人类唯一可以穿的毛发,任何皮毛只有生长在它原本的主人身上的时候才是美丽的,“请保护黑熊!” 赵忠祥对着电视镜头说:他们(养熊场的人)不是好人,他们是坏人,他们有选择他们谋生的自由,我也有我的自由,那就是远离他们,远离熊胆制品。 还有更疯狂的“粉丝”。圣诞节前夕,有人给一头熊寄来了一盒抹着草莓酱的棍子饼干和一封祝福的信。信的主人请求饲养员在平安夜,给这头熊吃饼干,还要“像对一位家庭成员般,朗读这封信”。后果是:饼干很快被它吃掉了,饲养员不得不喂很多很多薯片,才勉强把信读完。 有些时候,在面对数百人演讲时,有听众会问谢罗便臣:“你妈妈和黑熊掉在洞里了,你先救谁?”她用“我希望不要陷入这样的困境”的回答,让自己脱离困境。 然而现实中,有更多的困境就在她身边,救出胆熊面临的困难越来越多了。 据救护中心称,目前,中国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活熊取胆”合法化的国家。救护中心与养熊场达成协议,他们每花一笔钱买下熊,养熊场就必须交出执照,由于1994年开始国家便不再审批养熊场,这意味着,每救出一批熊,就关闭一个养熊场。 但据谢罗便臣介绍,2006年初相关部门在新闻发布会上指出,我国的中药还有123个品种是需要熊胆作原料的,有183个企业需要熊胆粉支撑,在没有找到很好的替代品之前,目前我国还没有宣布取缔“活熊取胆”的时间表。随着这一消息的发布,整个行业发展开始出现扩张态势。在浙江,甚至有人提出要建养熊工业区。而另一方面,因为熊胆产品市场的饱和,养熊场为了利用过剩的胆汁,开始生产如润喉糖、洗发水、牙膏、药酒、药茶等非药用产品。 尽管不少专家相信,“中草药完全可以替代熊胆”,也有专家开始证实,从严重患病的黑熊身上提取的胆汁,充满了脓汁、血液、病变组织、毛发、粪便等,那是“原油样黑色的泥浆”,而绝不是什么灵丹妙药,但养熊业依然呈现出蓬勃的势头。而且,由于很多养熊场主们开始相信这个产业不会被取缔,他们与谢罗便臣达成协议的要价越来越高。 “我们已经买不起熊了。”这个英国女人摇摇头地说。 每次参加黑熊的葬礼,谢罗便臣就会不自觉地抬头看看天空,看到有白云飘过,她会很欣慰,因为“那些云彩很像是小熊在翻跟头”,每当这时,她就觉得“内心又有了一种力量在召唤”。 在她创建的黑熊救护中心内,几乎都是水泥路,唯有通往那块黑熊墓地的,是很长一段弯弯曲曲的泥巴路。那里树木葱葱,遮天蔽日,踏在落叶上簌簌作响,就像走在真正的森林里。 对于每一头被送进墓地的黑熊,这是它们一生中最后的路途。 它们大多数时候苟活在铁笼子里,而现在,它们终于可以安息在一片“森林”里,像一头真正的熊一样。 本版图片由亚洲动物基金提供 8/14/2009 《小王子》绿色封皮的彩色插图版,定价五块。 当年是在武汉逛书店的时候图便宜搭着买的,也不甚喜欢。因为觉得太幼稚,所以每次读完大象和蛇的插画就读不下去。后来带到上海,慢慢看出点意思。再后来成为我从国内带过来的唯一一本书。出来以后搬过三次家,它都一直放在床头的。郁闷的时候睡前翻翻,翻到哪一页就读几页或者几行。它写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写的太微妙了,要慢慢的一点一点积累才能明白那层意思。也是借由这本书,让我明白了很多以前不明白的人情世故。 昨天和人说起才发觉许久没有看到它了,总有两三个月了吧。看来我是许久没有郁闷了。
…… 小王子说:我应该根据她的行为,而不是根据她的话来判断她。 …… 小王子说:我本应该猜出在她那令人爱怜的花招后面所隐藏的温情。花是多么自相矛盾! …… “一点不错,”狐狸说,“对我来说,你还只是一个小男孩,就像其他千万个小男孩一样。我不需要你。你也同样用不着我。对你来说,我也不过是一只狐狸,和其他千万只狐狸一样。但是,如果你驯服了我,我们就互相不可缺少了。对我来说,你就是世界上唯一的了;我对你来说,也是世界上唯一的了。” …… “只有被驯服了的事物,才会被了解。”狐狸说。 …… “再见。”狐狸说,“喏,这就是我的秘密。很简单:只有用心才能看得清。实质性的东西,用眼睛是看不见的。” …… “沙漠是美的。”他又说道。 …… “你这里的人在同一个花园中种植着五千朵玫瑰。”小王子说:“可是,他们却不能从中找到自己所要寻找的东西……” 8/11/2009 饱食终日,无所事事okok,先说点工作的事。 老板休假回来,对我开会之行带来的反馈貌似很满意,虽然在听到账单过2k的消息时还是小小的迟疑了一下。 我们聊了一下为什么狮子教授对我的presentation很picky,而狐狸教授则很赞赏。老板说,狮子做科研是独来独往型的,且凡事都要做第一人。如果一个project,方法不是他第一个想出来的,或者新结果证明他以前的结果是错的,都会让他不开心;而且结果越重要,他会越不开心。而狐狸则是project builder型的。对一个新project,狐狸直接的反应是,自己能不能参与其中,让这个project和自己的关联起来。所以思维方式决定了对待新事物的态度。而对于老板来说,他们的态度是试金石,可以试出我们工作的重要程度。他们是喜欢还是讨厌,这情绪本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喜欢或者讨厌的程度。程度越高,说明我们project的重要程度就越高。很搞笑,这让我联想起关于感情的一句名言,什么“爱的反面不是恨,而是冷漠”。爱或者狠,都是对存在的一种在乎,唯独冷漠,则是彻底地轻视了。 看来要理解人性,还是要多学习和感受。 说到感受,最近感受到一些新奇的小情绪。有些不是那么积极的,或者不是那么让人愉快,但是它们都很新奇,因为是一些新体验。因为这些感受,让我也多少明白了一些以前一直觉得奇怪和不能理解的东西。 算是补上一次课吧。这样一想倒是有些积极愉快的味道了。:) 7/26/2009 错觉1) 这次回来,岛上的夏天似曾相识,空气中散发着三年前的相似气味。 倒是不记得去年和前年的夏天是什么样了。 2) 上海见到几个老朋友。 有人胖了,有人瘦了。 像是有些变化一样。 3) 饭局,始终是一张桌前坐着相同的几个人,不断的换地点而已。 有时候一桌人都很沉默,除了我们三个还是那么闹腾。 沉默的人以前也是沉默的;闹腾的人以前也是闹腾的。 像是没有变化一样。 4) 我们如此匆忙,错过了一些对话,也错过了一些相遇。 说不上会不会觉得遗憾,因为实在太匆忙,没时间去想。 但是有些对话,像是进行过一样。 就像有些关心,不讲也是知道的。 7/15/2009 something good, something bad前几天作presentation被人打击,今天收到老板一封信。说有人听了报告以后很感兴趣,打算和我们组合作……娃哈哈,可以开心地登机了。 7/5/2009 人生唏嘘云亡7.07-7.16 韩国; 7.16-7.17 上海; 7.17-7.23 三亚; 7.23-7.25 上海。 7月和8月是飞行的季节,而一转眼7月就开始了。 这两天情绪有点不高,估摸着应该是小宇宙爆发的后遗症,加上目睹一些事情,让人唏嘘不已。 人生唏嘘云亡,要相遇,要match,要不错过,要求同存异,最后还要有非常的信任来承载这一切。 Margaret Tate告诉Andrew,她从小没有家庭,一个人过对她来说是生活的常态。所以也许两个人彼此相忘,是最容易的。Andrew说,是啊,那是最容易的。然后两个人拥吻,有一个喜剧的收鞘。 那一刻,我很希望每件事都有一个喜剧的收鞘。 6/24/2009 不如谈谈天气王师姐说现在在上海,中午出门吃个午饭,就可以变成烤肉。虽然我觉得以伊的潜质,变成梅菜扣肉的几率会更大些。 据说国内已发布高温警报了。 据说世界多地高温创纪录了。 我现在早晚还要多带一件外套。周一回去是晚上10点左右,忘记带外套结果冻得牙齿乱嗑。早晨出门倒是挺舒服的,有一阵子不骑车,改步行。这样可以穿过一个高中的草坪,看见三五只雨燕在周遭扇动着漂亮的翅膀上下翻飞,或许在捕捉草丛低处的蚂蚱。看它们飞得那么流畅那么得意,心情不由轻松起来。 6/16/2009 冷笑话一枚碰到王师姐在网上,于是发生如下对话: Hal: WANG: Hal: WANG: 彪悍的人生…… 3/12/2009 Save the Best for Last
11/2/2008 Doing anything for enjoying life It is not a big deal to stay up on this weekend if I can go to enjoy life with friends in Vancouver on next weekend. Actually this is not the point I wanna make. The point I really wanna make is that it is very good to have fun with people with positive thinking and positive attitud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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